金缕衣(七)
展开信笺,细细读完后,命女婢回禀夏鸢,道此事她自会帮衬着解决。
长庚瞧主子面色不对,却未着急问,直到服侍主子洗漱上塌,才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殿下可是为夏鸢的事烦心?”
陆重霜斜睨他一眼,轻笑道:“还能是什么?送到我手上的东西,不是钱的事儿,就是权的事儿。”
实打实的真心话。
坐到她这般高位的女子,不为钱权忧心,还能为什么?
她冲长庚招手,命他解衣上塌。
“户部尚书今日找到夏鸢,说陆照月要拿她手下的人开刀……我猜一部分是春猎的缘故。账上没钱就是没钱,偏生皇上又将此事交托给了陆照月处理,不找户部扯皮,还能找谁。另一部分,想来是——”陆重霜停顿片刻。
她倚着长庚的肩,手指捻起一缕他垂在胸前的乌发,拿在唇间亲了亲。
“殿下……”长庚垂眼看向主子,喉结微动。
“我娶文宣,陆照月还是慌的啊,”陆重霜幽幽道。
夏文宣不几日便要入府,身为主管的葶花早已遣人将他的嫁妆箱笼搬来,他的几个侍从也陆陆续续地进府。
不算其他,光是现钱,夏鸢就给了叁十五万贯作嫁妆,相当于京叁品官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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