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鬓边华(叁)微H

。”
    陆重霜说着,瞧了乖巧跪在身侧的长庚一眼,逗弄狗子似的抚摸着他头顶。“自被逐出长安那刻起,我就发誓迟早要回来拥有这里……但我的长安终究不是她们的长安。”
    昔年她将晨风从死牢救出,晨风立下誓言,许诺为她奔走五载。细细算来,时日也快到了。离了晨风与春泣,手边能用的贴己人只剩下管事的葶花,内侍长庚以及不知人在何方的刺客左无妗。
    “曲终人不见,启门候霜雪。”陆重霜轻声说。
    长庚垂眸,俯身吻上她的手指,幼犬般吐舌舔去指尖的热气,又沿着指尖往上,湿热的舌苔在指窝打圈儿。“长庚此生都是殿下的狗。”
    陆重霜被舔舐地微眯凤眸,倚着软塌调笑道:“那我得给你套一条拴狗的绳。”
    他低低笑着,狐狸似的眼泄出邪气的媚态。他扶住主子的腰,缠了上去,往耳蜗里呵气。“只要是殿下赐的狗绳,长庚甘愿带一辈子。”
    “迎公子礼节繁杂,着实头疼。”陆重霜冷不丁开口。
    皇族娶亲与民间礼节并无大差,只是礼节更为繁琐庄重。正君乃是明媒正娶的公子,需天子下旨,任太尉为正婚使,宗正为副婚使,祭天祭祖,记名宗册。
    长庚搂腰的手一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