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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慢(四)

完,才急匆匆地冲去打探消息。
    跟在主子身后的春泣最怕的便是当主管的葶花,整日阴沉着,脸一拉跟自己老娘似的,又打不得、骂不得。她往陆重霜身后躲了躲,生怕葶花看见自己的发髻上的玛瑙簪又要训人。
    “春泣,你先出去吧。”陆重霜吩咐。
    春泣听闻,欢欣地行了个万福礼,如释重负地从葶花眼皮子底下溜走
    葶花眉眼低垂,待春泣合门后才轻轻说:“殿下未免太纵着她了。”
    “她所求的无非玩乐,给便是。”陆重霜道。“最怕的是无所求。”
    “这话我爱听,”晨风吮着奶白的酒液,“像我,就爱财爱美人儿!”
    葶花斜睨她一眼,姣好的面容如石像般凝固,泄不出一丝情绪。这些个没规矩的乡野人她没一个看中的,若非殿下留着有用,她早把她们扔出晋王府了。
    “听说昨夜晋王府来客,可惜我没赶上。”晨风慢悠悠地说。“听说您派春泣把人家的尸首献给陛下了?”
    “未曾有的事,”陆重霜道,“只送回主子那儿了。”
    晨风一挑眉,压低了声音,“那您的小长庚可是说瞎话了。”
    葶花听闻不由蹙眉。
    主子的意志就是一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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