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霏月醒来，天色早已晚，她动了动手，感觉有温热的掌心覆在她手上，轻轻握住。
    她睁开眼，顺着那手臂往上看。
    楚离忧坐在床榻边，晕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的脸一半清晰一半朦胧，棱角分明的轮廓格外柔和，睫毛的阴影斜斜打在眼下，眼睛里仿佛缀着点点星光。
    “娘子，你醒了。”
    他现在看起来格外乖巧，她都要以为夜阁阁主压根是她臆想的了。屈起食指挠了挠他密又长的睫毛，她调侃道：“这是我们傻王阿九呢？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夜阁阁主啊？”
    事到如今他不承认也没办法了。扶着她做起后，楚离忧牵着她的手放到胸口，唇抿成一线似是犹豫了一下，才把目光重新认真地放到她身上，他道：“娘子，对不起。”
    “先前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我不得不装成傻子以蒙蔽世人，夜阁虽然不是什么正派，但从未滥杀无辜……你先前听到的传闻并非全貌。”
    云霏月感受着他胸口的跳动，不紧不慢问：“那你明明已经被我认出来了，为什么不承认？”她凑近后呼吸都喷洒在他脸上，“老实交代！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是这样的，是……”他垂着脑袋，语气还隐隐约约有些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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