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动了动，低低道：“你喝了我这么多血，现在到了该还债的时候了。”
    “不。。不，你。。”寇兰的呼x1一下重过一下，身子忍不住发抖，“不能，你不能。。杀我。。”
    “杀你？”林四月低笑，“我怎么会杀你呢？。。怎么可能，会让你si的那么痛快？当初，一刀、两刀、三刀。。啧啧，现在想想我都还觉得疼呢。”
    她说着，拿起匕首轻轻在寇兰脸上划了一下。
    嘶——
    绵密的疼意扎进寇兰的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想痛呼，张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林四月从寇兰背后绕到她的身前，道：“所以方才点了你的哑x。”
    寇兰满脸大汗，看向林四月的眼神惊恐又怨恨，额头的汗珠流到脸颊伤口上，疼痛更甚。
    可是这才刚刚开始。
    “这一下，只是让你尝尝疼的滋味。”林四月面无表情，牵起寇兰的右手，摊开她的手掌又划了一道：“怎么样？疼吗，兰贵妃？”
    “唔唔——”寇兰使劲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努力半天也只是颓然。
    “疼就点点头。”林四月道。
    寇兰连忙点头。
    “疼啊？原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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