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了。原本他想着来好好告个别罢，往后可见不着了。他回了京城，自是要御前伺候，不大能回来了的。
    他开口道：“回去罢，路上说。”
    沿着原路再把苏一送回去，他便一路上絮絮叨叨，好像是说了许多话，其实也没说出什么来。他说苏一是个好姑娘，又说年岁大了，总要成家立业，谁都逃不过。家长里短，体味人生的法子，与小白实在不甚相搭。一直把苏一送到家门上，两厢站着，该别过了。
    他抿了下唇，与苏一说：“我要走了。”
    苏一点头，“路上慢点。”
    他偏又站着不走，踟蹰一阵，又开口，“王爷若对你是真心的，从了他也未为不可，一辈子自当无忧。他是寡情之人，一旦用了心，就不会假。”
    苏一生愣，不知他怎么又说起这个来了。一晚上的语无伦次，越发话不说到点子上。她也没接上什么话，小白就又说了句：“我真的要走了。”
    “那我进去了。”苏一犹犹疑疑地又点了下头，他可不是得走了，这天也不早了。
    她说罢转了身子去推院门，手碰上门环，心里忽生出了些异象的感觉。又回头瞧了一眼，小白站在夜色中，白净的脸蛋仍是能发光一般。脸上挂着微笑，等待她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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