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
    “它是这个世界的无上意志。”
    “……你直接告诉我，这个东西比我这个作者还要强就行了呗。”
    “滴，你比以前要有自知之明。”
    系统暗暗讽刺以前苏遥老是和它对着干的事情。
    “……少说废话。”
    “滴，这里是意识空间，在‘天道’封存了你的身体，本系统将你的意识从封闭里拉了出来，放置在这个空间里，所以，你才能够见到了我。”
    “这又有什么用？反正，我现在已经被关这里了……”
    既见不到自己两个徒弟，也回不去现实。
    苏遥隐隐有些丧气。
    “滴，改天换命，‘天道’又不是傻子，只关五年已经算不错了。”
    系统一点不想告诉苏遥这个笨蛋，要不是因为他拖拖拉拉，不积极让剧情发展，还想着改变配角的命运，原本它提出和世界规则交易，只需要关三年，都被硬生生改成了五年。
    现在好了，五年的剧情，没有林书遥庇护的凌无嗔和凌无争，不知道会被苏遥笔下的剧情改造成什么样子……特别是凌无嗔……
    系统默默地为主角点上了蜡烛。
    苏遥低头思考，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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