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陶醉了，很熟悉，很温暖，宛如梦境……
    李炼面向鲁路，脸色苦闷，有些哀求的说道，“这样，够了吧？”
    鲁路再次压低帽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似乎在强忍着什么，过了许久才说道，“结果我已经看到了，我会向首领据实报告。”
    ——
    晚上。
    “列莫托的目的很好猜。”冴子分析道，“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当训练生教官，也调查不出来，所以就用这种方法试探你，杀死你的学生，来激你。”
    李炼diǎn了diǎn头，“真是狠辣的作风，仅仅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试探，就把那些好不容易活到现在的训练生随便牺牲。”
    冴子脸色黯然，“大概，对他们而言，这些女孩儿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就像是圈养的一群猴子，杀起来根本没有负罪感。”
    李炼叹气，“实力的差距，会不自觉的产生这种感觉，那些陌生人类，在我们眼中又何尝不是可以随便牺牲的蝼蚁？”
    静了一会儿，冴子又脸色怪异的说道，“你倒是装得够像……现在鲁路肯定以为你是迷恋上了迪妮莎……”
    “恩，这样最好，就让他们以为迪妮莎是我的把柄，示敌以弱。”
    冴子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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