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这恐怕不能定罪！”
    夜零开口道：“我有证人！我就是从她口里得知我外公家被灭的真相。“
    “是谁？”夜丞相目眦欲裂，到底是谁背叛了他。
    “那能让人证过来吗？”尚书大人道。
    “当人能！夜鹰，把人给我带过来。”夜零道。
    夜鹰提着一个极为憔悴脏兮兮的女人，大家觉得这一个女人很眼熟，这不是之前夜丞相那一个被休掉的女人，秦家的秦素吗？
    指出夜丞相灭了风城叶家满门的，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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