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
的团扇?”那振翅欲飞的蜻蜓栩栩如生,这手画工,她们几人中,也就萧源一人有了。
“在冀州时候画的。”萧源手中的团扇就是她在冀州画的虫草图团扇。
“真漂亮,元儿你的画技越来越出色了。”朱叔莹夸道,“你要是有空,帮我画一株荷兰如何?我也想换一柄新扇子呢!”朱叔莹说的荷兰就是她新得的那株兰花,虽不及萧源曾见过的素冠荷鼎,却也风姿雅致,清丽出尘。虽说吴郡画匠每年都会画新扇面,但讲究些的贵女都不会去买,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谁会稀罕?
“你那株荷兰那么漂亮,非我笔力可及,我可不敢献丑。”萧源笑着摇头婉拒,画一幅画没什么,就怕画了,还被人说闲话。
“你就会谦虚。”朱季葱揽着萧源的手,“上次你不是帮我画了一匹马吗?回头我给祖父一看,祖父就说不是我画的,定是请人捉刀的!”说道最后,朱季葱脑袋耷拉,很是垂头丧气。
“朱大人怎么看出来的?”萧源奇怪的问,朱季葱的画技也不差,她的画技也没好到让人一眼就看出区别,这么夸张的地步。
朱季葱小脸一皱,“祖父说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画的马儿,仰头是眼睛是睁着的,低头吃草的时候,还是睁着眼的,知道的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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