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以前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决定——”
    为了更多人的生命，为了守住城池，而不得不牺牲个别兄弟的性命。
    从前的他每一次都很果决，虽然很难，但在更多人的生命面前。即便是要他死，他也愿意付出生命。
    他是一个军人，这是一种信仰，这是一种责任。
    “但是——”他继续道：“这次……我却做不到。”
    他竟然做不到丢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女，而且是那样做不到。
    是因为她枪法极准的吸引了他的注意，还是因为电光火石之间她取下了敌人首领的性命。
    亦或许……是因为她替他挡了两颗子弹。
    无论是什么，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内心有了世人所说的一种情绪——牵绊。
    “问题是，你留在这里我也会死。”洛倾尘看着他的眼眸，眸子轻颤道：“你速去速回，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他知道她在说她会死的那句话的时候，左木染就动摇了。
    因为他内心也很清楚，眼下他留在这里对她的伤势没有任何的帮助。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他一直用一种很深邃的眼神看着她。
    良久，他冰冷的眸子渐渐变得黯淡，清凉的声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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