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一些……”杨恒沉默了下，“可能违法。”
    董少恩眨了下眼，“哦，原来是这样。我告诉你的是真的。”
    杨恒脸色数度变化了下，好一会儿后才有些艰涩的说道：“你……有什么证据？”
    “自然有证据，血缘关系难道还能做的了假，我们拿了你的头发和鲜血，全都做了DNA检测。所以我上次才问你对当年知道多少，不过现在看来，你根本不了解杨琴芳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杨恒沉默了。
    “上一次我没告诉你，也只是想知道你和她的关系到底如何。她毕竟养育了你二十多年，不过，我想说的是，她的养育，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这一点，还希望你能明白。另外……”董少恩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你所说的违法是怎样的违法，说实在的，就在今天下午，我和你母亲见了一面。之前只是一些调査，对她的了解也在书面上，而今天的话……我觉得，她很不简单。”
    他的母亲不简单吗？
    他的母亲……当然是不简单的。否则的话，一个女人，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就。不过……
    “你说的不简单……指的什么？”这话，杨恒问的依然艰涩。
    “血，我在她的身上闻到了血的味道。她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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