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行走，痛彻心绯。
    镜中的女子，披头散发，神情憔悴，眼睛浮肿，苍白的脸色，活脱脱犹如来自地狱的女鬼。
    纤细的手，悄然抚着脸，两行清泪划过脸颊。为了一只僵尸，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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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0 心死如灰
    言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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