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四章:冤亲寨主(正文完结)
断何曾逊于男子?他于这些大事装聋作哑,净揪住微末枝节作文章。”
裴花朝微微一笑,东阳擎海口中的“微末枝节”与她干连。
东阳擎海后宫只她一人,又不舍她怀胎辛苦,生下两个女儿便设法避孕,再无生育。朝臣见皇嗣不繁,每常劝谏东阳擎海充实后宫,前两年孙正官封谏议大夫,尤其屡发诤言。
裴花朝因问道:“按孙谏议的脾性,他奏本上不只告老还乡吧?”
“老样子。”
裴花朝明白了,那孙正老调重弹,苦劝东阳擎海纳妃嫔,广育皇嗣;说不定又指责她不贤良,比如“忝居后位,器小善妒,不能容人;子息艰难,华而不实”诸如此类。
“这鸟汉,”东阳擎海撇嘴,“老同你过不去,殊不知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拔他官职了。”
“‘君子不以人举言,不以人废言’,孙谏议是个人才,针贬朝政有他的一套。”裴花朝斜倚薰笼,瞥向东阳擎海。
东阳擎海历经岁月历练,年轻时的匪气沉淀作厚重沉稳,如今举手投足自然流露君主威势,镇慑四方。然而裴花朝从榻上望去,看到的是自己的夫婿,贵为九五之尊,低着俊朗的脸,细心揩拭自己双腿。他正值壮年,日常练武锻练的身量结实无一丝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