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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叁:左不过当作玩物

失误,有我在,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替她系上衣带,又道:“不是祖母主张,我就不办这场宴席。平日我打仗,你照管将士孤儿,都不得空,好容易这几天稍微清闲,咱俩一块儿研究乌鹭棋谱多好。这宝贝失传百年,我得了舍不得翻,就等着和你一齐看。”
    “老夫人主张自有道理,你即将自立为王,是该做些工夫笼络人心。”裴花朝服侍他更衣,又替他梳头。
    东阳擎海日益权重,为立起体统,穿着打扮开始迁就礼法,比如发式,不再任凭浓发张扬,改梳成发髻。
    裴花朝滑动手中篦梳,望向镜中男子,想着往后这汉子随俗的地方会越来越多。
    她梳罢他头发,指腹掌心离开那滑润髫髻。每当这时,心头偶尔要莫名惆怅,彷佛幼时玩砂,小手握得再劳,终究留不住砂粒由指缝流失。
    东阳擎海倒是无甚心事,道:“今日你放宽心吃喝玩乐。宴席完了,咱们开拔往威州去,一路奔波,接下来便是登位典礼,又得忙上一阵。”
    裴花朝闻言另有所思,终归只是浅浅一笑,漫应了声。
    稍后府里开宴,宴席上歌舞连场,舞伎柔腰折旋,歌伎娇喉婉啭,繁弦急管由宴席会场向四面八方飘散。
    裴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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