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动情疑团
实?
疑念翻腾,东阳擎海胸中气闷,但思及裴花朝辩析自己不给她名分一事,那股气闷一半化作心虚,再见裴花朝频受梦魇惊扰,他便仅剩懊恼了。
裴花朝醒后惶然不安,那光景每每提醒他,自己曾似韦典军那般令她恐惧。
他抢婚时不是不曾料到会惊諕她,但没料到震吓到这等地步。思及她在裴家那狼窝强自支持,白日对唐老夫人粉饰太平,夜里独自惊醒,无处诉苦,他后悔不迭。
猜度却也伴随悔恨回来,他曾害苦裴花朝,初时相待亦不甚和软,她真能放下芥蒂钟情于自己?
话说回来,要说她对自己无情,这些日子以来,她对他嘘寒问暖,处处体贴,又不似纯粹应付。此外,她与崔陵和离,未雨绸缪维护他名声,虽说其中有为苍生着想的缘故,难道能不搀一点对他的私情?
他反覆思量,疑窦梗在胸口,不能出口。
纵然裴花朝对他无意,顾忌祖孙生死荣辱捏在他手里,见问必然假意敷衍,这没意思。万一她直言不讳,他更不乐意——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强挽一个流水无情的人在身边,热脸贴冷屁股,多掉价儿?
偏偏他又舍不得放她走,因此更加问不得了。
东阳擎海由枕上望向裴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