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色，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硬撑下去。
    挑战？自己最喜欢挑战了。
    左今南因为精神开始高度集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上身衬衣的一个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松开了！
    只要角度稍微正确一点，就可以透过衣服，看到里面乳白色的蕾丝文胸，以及被蕾丝文胸包裹的雪腻山峰。
    左今南脑子里稍微一想，就把题目想好了。
    “后世诗人怀念亡妻之作常以“悼亡”为题，是受晋代哪位诗人哪首诗作的影响？”
    “潘安，《悼亡诗》。”
    “张炎的哪部作品，是宋代最重要的词学理论著作？”
    “《词源》”
    “徐谓的什么作品，是《渔阳弄》等四个杂剧的合称？”
    “《四声猿》”
    左今南睁大了眼睛，自己出的这三道题，虽然不是很难，但是分布在全书不同的篇章，最关键的是，自己几乎是刚刚把问题提出来，方回就紧接着把答案说了出来。
    难道方回，真的像他自己说的，已经把这一学期的课程，全都自学完成了？
    不然的话，方回怎么也得有个思考回忆的过程吧。
    左今南把腿放了下来，不在像一开始那样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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