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多一条路子肯定是好的。”
    “刚打了电话。”在库托斯这些年，让小伊万快速成长了起来，比起以前来，有了更多的自我认知和处事能力，这段时间里，他深入接触了俄国政府和几个制造局，一些情况让他警惕了起来，“之前不是一直追查九头蛇？我估计当初的维克多就可能和九头蛇有过联系或者合作，只是他根本不清楚对方是九头蛇而已，或者说，有人在幕后组织了这一切，他自己也不知情……”
    “维克多不是蠢人？”肖扬有些不相信他这个言论，这个维克多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上，绝对不是蠢人，能够被人利用而不知道？
    “不一定。”小伊万很认真，这个怀疑，他是有根据的，而不是凭空猜测，“这段时间，我见过他两次，这家伙现在变得有些偏执，根本不像以前了，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变成这样，我能确定，按照他现在的状态，不清楚被人利用是有可能的。”
    这么一说，肖扬也认真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小伊万的猜测还真有可能，九头蛇渗透俄国政府这是肯定的，从理论上来讲，维克多和这个组织有所交际也就有可能了。
    在有所交际的情况下被利用而不知，这也同样有可能啊。
    “这样的话确实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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