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的主意，还是不明势力、或者汉密斯布的局，肖扬正为难是不是要给汉密斯说。
    因为他知道，汉密斯肯定不会过多久，就会联系他的。
    如果是CIA、或者不明势力，不管告不告诉汉密斯，都没有多大问题，但如果是汉密斯布的局，那不管说不说都是一个问题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后，他还没有决定，小伊万那里却来了消息。
    “确定了，和他接头的人是CIA的人，而且是哥伦比亚分部的。”
    “肖恩的人？”肖扬皱起了眉头。
    这根本没法让他判断到底是CIA，还是汉密斯布的局啊。
    “暂时无法确认，只能确定这个人是肖恩的下属，到底是他的人还是别的势力，除非抓人审问。”
    “不行。”肖扬马上否认了小伊万的建议。
    虽然只要抓到这个人，就能从他口中得知到底是什么指使他的，但一旦把这人给抓了，那不管是谁在后面布局，都会被惊动，很肯能对方会放弃卡特这条线，这样一来他们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搞鬼就苦难了。
    最重要的事，事情一旦曝光，和汉密斯之间的关系那也算走到头了。
    是他在后面搞鬼还好，但如果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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