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茬：“喂喂，他们不会给我洗脑吧？”
    “你的确很应该洗洗脑！我赞同星统部给你洗脑！把你的阴暗扭曲洗干净，正好还阿黛和西西美好人生！”童乐幸灾乐祸的笑声传来，宝鹿气得挂断视讯，早知道打给暗黑武士！
    然后……
    她的信号被切断，人也被关进——也不能说是关，就是被软禁在一处别墅里。
    几天后，宝鹿懂了童乐话里的意思。
    第一天还算正常，小头头盘问记录各种个人信息，态度不算凶也不温和，带着点局促。
    第二天，小头头东拉西扯半天，然后黑红着脸询问：“《灿烂千阳》里的大卫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被洗脑了，还是变心了？”
    这叫宝鹿怎么回答？
    她当初写的时候就故意留下这个悬念，让读者自己去品味思考：你可以认为大卫也被洗脑了，所以才忘记了阿黛；也可以认为是大卫被娜娜的omega信息素吸引，半推半就接受了帝国安排。
    小头头带着点恳切的意思：“告诉我吧，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宝鹿囧：“这是很私人的体验，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没必要说一个固定答案啊。”
    她算看出点眉目，事情跟她预想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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