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鬼修的修为，这看起来是好事。
    可那是对鬼魂一类的，对人，应该不是好事吧。
    纪阳如此认为，眼中质疑的看着钟馗。
    “变鬼倒不会，一般情况下也就是人不人，鬼不鬼而已。”
    “不过，这里有你啊，有你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你可以帮她。”
    钟馗眼神怪异玩味的看着纪阳，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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