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初到雅惠城就遇上七丫头那个刁蛮的主儿，让她对皇室心生不喜了。
    “她名伊心染，祖母直接唤她九儿就可以了。”皓月此刻乖得很，瑞安女皇问一句，他就乖乖答一句。
    九儿的身份已经爆光，不从他的嘴里知道，也会从别人嘴里知道。
    “那她现在住在哪里？”
    “龙悦客栈。”
    “她身边可还有其他什么人？”
    皓月抬头对上瑞安女皇期待的双眼，不禁心头一酸，祖母只怕还盼着小姑。
    可是，小姑她已经…。已经…。
    “没有其他人，只有九儿一人。”终是没忍心告诉瑞安女皇那个残忍的事实，皓月避重就轻的回话。
    “随风，祖母要听你说。”
    “只有九儿一个人回来，小姑已经…已经去世了。”短短一句话，随风说得似有千斤重。
    小姑妍馨已死，是无法再挽回的事实，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请祖母节哀。”
    “妍馨…。朕的妍馨不在了…。不在了…。”十年前，瑞安女皇曾经请大祭司占卜过一次，这个结果跟当时卦上所显示的相差无几。
    那时，她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此刻，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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