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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个娘炮一样

布还有多少天才能拆掉?我很想回去上课。”
    祁连杭看向他手里攥着的东西,居然是一根糖棍,上面还有一行字。
    他感觉很熟悉,从他手里将那糖棍抽了出来。
    “等…”池镇硕来不及握住。
    “这是我喜欢的女孩子给我的。”
    你是年少的喜欢。
    棍子上写下这么段话。
    祁连杭气的狞笑,恨不得将这根东西给掰成粉碎。
    “你,到底是不是护士?抱歉,我看不到。”
    病房门又一次被打开,祁连杭回头看着一名护士手拿托盘走进来,他将糖棍扔给了他,沉着脸转身大步走出去。
    “刚才那位,是你的朋友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池镇硕纳闷的摇头,“不是护士吗?他是什么人?”
    “啊?他,他是个男生啊,长的还挺高的,看起来脾气有些不太好。”
    男生……
    池镇硕攥紧糖棍,问,“是不是有一只眉毛是断眉?”
    “对,就是他。”
    谷语单脚从浴室里蹦出来,重心不稳的倾斜,她急忙想用另一脚踩在地上,可她又忘了,她的脚已经被断了,整个人狠狠砸向地面,疼的她红着眼,抽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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