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八章 欲罢不能
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试一试严嵩的鼻息。
“我没死……”严嵩终于出了声。严世蕃的胳膊一下悬在空中,嘴角抽动道:“那就好,差点吓死我。”
严嵩仍没睁眼,只是缓缓道:“难得啊,你还能关心下老爹的死活……还以为你光想着怎么夺情呢。”所谓夺情,是跟丁忧相对,丁忧者祖制也,是父母去世,官员必须停职守制的制度,文官二十七个月,武将一百天。丁忧期间,居丧的人不准出来做官,如无极特殊的原因,国家不可以强招丁忧的人为官;但因特殊原因国家强招丁忧的人为官,叫做‘夺情起复’。
“瞧您说的。”严世蕃笑道:“我是您唯一的儿子,我不关心你,谁关心您?”
“你是怕我死了,”严嵩终于睁开眼,目光中满是挪揄道:“你没理由赖在北京,对不对?”
被老爹说中心事,严世蕃老脸一红道:“您把我想成啥人了?”
“不管你怎么想的,都不要白费心机了。”严嵩指一指对面大案上道:“我已经写好了辞呈,只等你娘头七之后,便入宫向陛下请辞。”这都不知第几次辞职了,但与以往以退为进的把戏不同,老严嵩这次确实是去意已决了。
顺着老爹所指,严世蕃果然看到书案上静静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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