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兔死狐悲
“在天津呆着又帮不上什么忙,不回来我还能去哪儿。”
“有没有见着额儿金?”
“见着了,”任钰儿一边帮着打水好让他洗脸,一边苦笑道:“洋人的德行您是晓得的,他们总喜欢装出一副绅士的样子,对我倒还算客气,但提到战事,提到修约,他说的那些话别提有多难听。”
韩秀峰接过毛巾问:“他咋说的?”
“他说咱们中国人是那样地愚蠢,假如他们在任何一项条款上让步的话,那么,很难说咱们会不会在所有其他条款的实施上设置重重障碍。我回来前他又让哩国呔给桂良大人下了最后通牒,说桂良大人要是在试图拖延或反悔的话,那他们就只能认为谈判到此结束,将率兵直接开进京城。”
任钰儿轻叹口气,又苦笑道:“他说要对付皇上和桂良大人等官员,讲道理一点用也没有,只要加以恫吓,皇上和桂良大人等官员就会马上服服帖帖。还说皇上和桂良大人对所议的问题,以及自个儿真正的利益一窍不通。他说得虽难听,但仔细想想是有些道理。”
“就这些?”
“不止这些,”任钰儿连忙道:“包尔神父跟他提了您,也提了文大人,他说您和文大人是有想法的人,也是通情达理能打交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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