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咳嗽了一阵，淡淡地道，“一个奴才好像不足以成事。”
    水航歌的眉心一跳，大步上前，一脚踹翻了罗成：“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诬陷大小姐的？你敢不说，我就将你乱棍打死！”
    秦芳仪浑身都被冷汗给浸透了，原本罗成陷害水玲珑十拿九稳，谁知罗成被水玲珑三、两句话给绕了进去，不仅了她苛待庶女的事实，还捅出了一个天大的漏洞！看来，只能实施最后一套备用方案了！
    她给罗成比了个手势。
    罗成会意，扑通跪在了地上：“不要打死我！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老……老爷，您……您绕我不死，我就说……”
    “你这狗奴才！还敢讨价还价？”水航歌一脚踢过去，罗成趴在了地上，吐出一口血水，“反正都是死，我说不说也没什么区别，我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老爷也别说用我家人威胁我之类的话。”
    “你……”水航歌被气得哑口无言。
    秦芳仪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敛起怒火，道：“好！你只要实话实说，我绕你不死。”
    罗成磕了个头，咬牙道：“是……是周姨娘指使我毁去大小姐名节的！周姨娘说大小姐陷害了四小姐，她要给大小姐一点教训！”
    他咬重了“陷害”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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