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家书
但这小子,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
解潜接过信,想来是东京城某位相公写来的。
但他一打开,竟然看到了熟悉的字迹。
“父翁大人,一别又是一年,儿一切皆好,不敢忘记父翁大人的教诲,每日勤学,儿虽为(古代女孩子在父母面前自称儿)女儿身,却也想有朝一日,如父翁大人一般国家卫国,然听闻父翁大人于燕云诸城,降叛逆,十万将士齐卸甲,更无一人是男儿!母闻之而痛哭三天三夜,已于悲痛中离别人世,督察院欲立案侦查,大相公出面方保儿平安。自小父翁大人教诲儿要忠君爱国,然此时山河欲倾,父翁大人为何助纣为虐,儿想不通,想不通……”
最后的字迹,已经是扭曲、潦草,看得出,执笔之人内心焦虑难安,情绪悲愤,在末尾,竟然有血迹。
解潜心中大痛,道:“吾儿现在在何处?”
“她暂且无恙,只是忧思成疾,前段时间,每日都要问我,为何都的父翁大人要投降叛王!”
解潜心如刀绞,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在东京大学读书。
“解都统,人生最大的悲痛,是信念的崩塌。”
解潜道:“但作为一方军帅,亦要保一方百姓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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