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亚揉了揉哭红的眼睛, 从靳沂川的肩上跳了下去。
    “可以维持很久很久啊, 维持人形比较累。”乔舒亚从跟他差不多大小的纸巾盒里扯出来一张纸, 然后细细的手指头捏着纸, 费力地给自己擦着脸。
    靳沂川见状，心都化了。
    他伸出手, 想要扯过纸巾帮忙给乔舒亚擦脸，但乔舒亚攥得太紧，靳沂川一拉就把乔舒亚跟着拉起来了。
    乔舒亚瞪着眼看他。
    靳沂川轻咳一声，只好又松了手。
    乔舒亚落回桌面，坐在上头, 用可以给他当被子的纸巾, 慢吞吞地、仔仔细细地擦过了自己的脸。
    “好了。”乔舒亚将纸巾放下。
    靳沂川拿过来揉作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还出门吗？”靳沂川问。
    “出。”乔舒亚点头，“你不是还有事要办吗？”
    “嗯，那我先去换件衣服。”
    “好。”
    靳沂川转身去换衣服, 满脑子都塞着，等回去之后要不要专门让人给乔舒亚裁点小衣服的念头。
    很快, 靳沂川就换好了衣服。
    黑色西装。
    这样眼泪再落上去, 就不太容易被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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