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找他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既然你跟他这么熟而他又知道你的身份。”巩家培微笑道。
    面对巩家培的时候，梁笑棠总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特别是他的嘴角抿起的时候。
    一切只能归结于梁笑棠心虚了。
    “我去说？”梁笑棠指着自己，然后看着上司和巩家培同时点头。“如果真是他，他会愿意合作？”
    “他做这么多，难道不是明示警方他想要合作？”
    梁笑棠听罢汗颜，对于巩家培话里的真伪，不予置评。
    “没关系，你去跟他说，我猜他会愿意来见我的。”巩家培眯着眼睛笑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喂！这种带着恶趣味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这个巩家培……是不是太活泼了一点？
    “好！”梁笑棠点了点头，“我会去找他谈谈的。”
    “你跟他这么要好，你觉得……他是不是那个神秘人？又或者这么问，你希不希望他是神秘人？”
    梁笑棠发誓他看到巩家培眼镜后面的精光一闪，对于这样的问题，梁笑棠真心想逃避。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梁笑棠选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拒绝假设，避免落入对方的圈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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