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听了，望向曹颙的目光多了几分犀利。
    曹颙直视，目光没有闪避开来。
    雍正与他们的结症在何处，不需明言。
    十阿哥的神情暗淡下去，随后将氅衣丢在一边，道：“年羹尧、隆科多后，就轮到我们，到底当如何应对？”
    曹颙没有接话，下半辈子到底过什么样的人生，归于十阿哥的选择，这其中关键还要十阿哥自己想开。
    若是能“忍”，便要放下架子，表现彻底的臣服；若是不能“忍”，就可以少几分顾忌，接受继续圈禁或者死亡。
    这会儿功夫，初瑜打发人来送酒席过来。
    看着席面上除了酒菜，还有一盘寿桃，十阿哥才想起曹家太夫人的寿辰与万寿节是一天。
    他有些羞惭，出京三年，他随身的财帛早已散光，最后一块玉佩也给了天宝做见面礼。
    如今赶上李氏寿辰，竟连寿礼也拿不出。
    现下身边，只有这刚到手的御赐大氅能拿得出手，却又不是能转送人的。
    曹颙看出他的窘迫，没有多言，借口府中有客，从寅宾馆出来。
    不是不想给十阿哥找个台阶下，而是以十阿哥的骄傲，铺什么台阶都是另外一种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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