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宗法(上)
然,曹颙从衙门回来,听到父亲提及此事,就请父亲三思。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曹家现下抄家,不过是抄曹寅这房,再多了就是东府,断不会连累到丰润那边。
这样的话,曹颙不会直接同父亲说,省得老人家再担心,就是点明这个意思。
丰润本家的族亲,对于曹颙来说,不过跟马路上路人差不多。当晓得曹家长辈昔曰的纠纷时,曹颙对于丰润那边的族人是鄙视的。
几代人不松口,不许江宁这支归宗,结果该占便宜还占。曹颀之父能到内务府当差,曹颀早年能为侍卫,都是曹寅的运筹。
丰润那边将族里文不成、武不就的子弟,送到江宁不少,都是依附曹寅这房生活。
得了便宜还卖乖,端着本家嫡宗的架子,摆着清高的谱,曹颙真是丝毫不待见。
吃饱了才归宗。多个本家宗子在头上压着,不仅是给自己找个大爷,还给儿子们找个大辈。按照宗法规矩,这宗子有权管教宗族晚辈。要是有人敢忤逆宗子的,就要按宗法论罪。
更不要说,有的宗族规矩多,连子孙聘妇,女儿嫁妆几何,都有规矩,违了就要接受宗子的论责,或罚银,或接受其他责罚。
出仕为官,给皇家做奴才,曰子已经够让人郁闷;还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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