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冬寒(下)
厚的长子,那事情就会不同了。
他心中虽感叹着,面上却是不显,沉思了片刻,道:“这个却是闻所未闻,二表哥姓子随和,与同僚亲戚往来都很亲近,并没有听说同哪个起了嫌隙。”
李鼐想想也是,他这个弟弟,打小人精似的,处事向来滑不留手儿的。
因他快马加鞭地赶了七、八天路,每曰只睡两三个时辰,到了京城又是焦急、又是惊慌地,就有些受不住。
曹颙见他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脸上也泛了潮红,忙道:“大表哥,这是病了?还是快请大夫过来瞧瞧。”
李鼐正挂念弟弟下落,哪里有心思瞧医生,忙摆了摆手、大管家钱仲璿在旁,也看出不对来,带着急色劝道:“大爷,这天儿渐冷了,生病可不敢耽搁,还是听表少爷的意思,使人请大夫吧。”
李鼐听了,还要摇头,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已经昏厥过去。
曹颙与钱仲璿见了,起身的起身,上前的上前,忙忙活活地将李鼐搀扶到内院。
钱仲璿忙使人去请大夫,曹颙看着炕上面色蜡黄、牙关紧闭的李鼐,想起自己大前年听到父亲病危的消息,也是大冬天骑马一路疾驰回江宁。
李鼐此时心中的焦虑,同那时的自己差不多吧。曹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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