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434 走漏?

而已,他想起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去城里看花灯,想起第一次骑马他不厌其烦地教他带他,又想起他顽皮时他严厉地教训他,回头又拿削好的木剑来哄他,他对韩耘所做的事,其实并不及他为他做的三分之一。
    但他既然爱他,为什么又要纵容鄂氏给他下毒?
    然而想到这里他又不免回想起他质问鄂氏时不敢置信的样子,那模样并不像是与她有着同流合污的默契的样子,忽而有句话像是鼓槌一样猛击着他的胸腔,也使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我中了那么些年的毒,您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有办法问得更明白,因为不愿自己的秘密被察觉。
    他是他教出来的,他的深浅去到哪里,他岂会不清楚。
    魏国公闻言就愕了一愕,“太医当年不是说过,打胎里来的么?”
    韩稷无言以对。
    如果依旧是这句话,又还有什么追问的意义。
    他先前的那股波动的心绪忽而就静了下去,站起来,恭谨地揖首道:“孩儿谢过父亲。手头还有些事,就先告退了。”
    走了出去。
    魏国公对着他背影望了半晌,才轻轻地拧了眉。
    骆威走进来,笑问:“世子爷对国公爷的诚意,可满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