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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摊牌

说不上多么冷冽,多么清寒,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得到一股透心的凉,仿佛深秋的竹簟。终归已有些刺肤。
    沈观裕忽然微微打了个寒颤,涩然道:“你想怎么样?”
    沈宓的眼神看上去像隔着千万里一般遥远,他轻吐着气,说道:“我如今想,既然父亲觉得华氏会拖累沈家,那么我恳请父亲,许我们搬出沈家,等我另立了门户。华家纵是有难,也罪不致沈府。我当年造的孽,便让我一人来承担也成。”
    “你敢!”
    沈观裕两眼蓦地圆睁。微显浑浊的眼底滑过丝痛色。
    沈宓低下头来,缓缓道:“我觉得,似乎只有这样,父亲才不会觉得我娶我喜欢的女子是个错误。”
    屋里静下来。
    无尽的颓意又笼罩了沈观裕全身。
    暮色开始像哀意一样浓重,沈宓退出去,悄无声息。像行走在这广阔深宅里的一道魂。
    沈观裕拿着那张礼单,无力退坐下去。埋头在暮色中,深沉而凄然。
    让他做个堂堂正正的文人的人居然是他的儿子。而他竟无力回应,更无力因此生气或愤怒。有时候在世事约束下,身份地位都可以互相调换,他已经够不上清贵两个字,更称不上君子,但沈宓是有资格的,他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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