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宁墨还想说什么。却被刚好进门上菜的小二给打断了。
    “菜的颜色不错，但味道应该不行……”唐正看了看徐清炎，“你尝尝？”
    “嗯。”徐清炎不置可否地点了一下头。
    “我看蓝少泽应该只是被恢复的一个傀儡，但他双眼清澈，并不是完全一丁点神采都没有，以后会不会恢复灵智，还两说。”唐正一边吃一边说道。
    “只怕是有心人，利用那副皮囊要做点什么。”徐清炎话只到这里为止，并没有再往深了说。
    两个人说菜、说茶、说蓝少泽，却就是只字不提冷先愿、墓地、陆晚棠这些。
    直到酒足饭饱，唐正才站起来，看向宁墨：“我们对冷先愿、陆晚棠他们了解太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宁墨本来都以为唐正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在吃晚饭之后他又突然提出。
    “是。”宁墨现在名义上是奴籍，当然也知道第一指令应该是听从唐正的。
    “回去吧。”唐正缓缓走出了包厢，回头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芙蓉阁，眼底翻出一层意味不明的神采。
    ……
    三人离开春晓酒楼的时候，已经明月高悬。
    马车把唐正送到了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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