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呢。”末了她才抬头看着沈晴，“……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沈晴甜笑起来，“好奇嘛……”末了又转过了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沈烟看了沈晴的侧脸一会，她只觉得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小晴突然变得奇怪多了。小晴看上去沉稳了一些，也和她生疏了很多。但是她和小晴说话的时候，她总是笑着。沈烟知道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难题”是什么，她也知道要如何能让她们姐妹之间恢复到之前亲密甚至更近一步的关系，但是她不能……答应。
    沈烟紧抿着唇，她也转过头看着窗外不再出声。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颠簸，两人到达了盘山公路下。两人下了车，在原地站了一会。沈晴先一步往前走去了，靠着护栏边上。沈烟看了她一会，抬步跟了上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
    走了大抵十多分钟，沈烟看着明显有别于旁边护栏的地方停了下来，“小晴，就是这里了。”沈晴继续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她侧过了身体，正正对着护栏，喃喃道：“就是这里么……”她扶着才到腿部的护栏，向外探了探身体看了看下面，转过头看着沈烟说道：“嗯，悬崖壁上果然长出了树呢。”
    沈烟点了点头，也跟着凑了过去，“嗯，大部分植物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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