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愆
“……”,花茜眼睛一眨一眨的,渐渐停了下来。
时寒枝的手抚上她的脸,帮她拭g脸上的泪水,细声细气地哄她,“我错了。”
生气吗?冷静下来想,其实也没有那么该生气。
明明是她,是她先出现的,她们一起度过了十八年,生命里有一大半的时光,她们是彼此相携手渡过的,哪怕是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内。如果她的父亲没有落井下石,那么花茜的人生轨迹应当完全不一样,而她们现在也不该是这样的局面。
楼鸢或许会出现,秦白焉也或许会和她们擦肩,可她们不再会占据花茜生命里的时光,而她也最终会直视自己的yuwang,她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可是没有如果。
时寒枝对待花茜,在yuwang之外,仍有着一层愧疚的情绪。
一手促成现在这个局面的,是她父亲,也是她。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试图阻止,她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冷眼旁观,袖手不理,然而这一举动最后酝酿出来的苦果吞噬了她。
她遍拾往事,忽然觉得,有些是她应得的报应,为她的怯懦、冷漠和自私。
幸运的是,她还有机会弥补。
薛瀚今年七十多岁了,他老了,而他的儿子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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