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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那么多吗?

生出这样的疑问。
    但睡得太久,大脑昏沉,她也实在没什么印象,只烦躁地擦了擦,最后索性打开花洒,将温度调到最佳,热气蒸腾下,她将手伸到腿心,纤细的手指挤入肉缝,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抠挖。
    “行哥?行哥?你发什么呆啊?”
    此时正值课间,白谨行的同桌秦源连叫了他两遍他才回神。
    白谨行当然不能说他只是在想这个点姐姐是不是起床了,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的穴里灌满了精液?
    她会发现异样吗?还是粗心地以为是那个保镖的,正独自在卫生间清理?
    以他对姐姐的了解,多半是后者。
    一想到姐姐将她那小时候教他练字的葱白玉指伸进自己私密的地方搅弄他留下的液体,他的喉咙就一阵发干。
    听见秦源的叫喊,他才陡然回神,第一反应不是回应他的话,而是在发现课桌下的腿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硬挺勃胀时,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勉强遮掩下这点尴尬后,他才回他:“在想一道生物题,怎么?”
    秦源也没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我说你也太努力了,高考不拿个状元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
    白谨行在这种事情上从不托大,闻言只客气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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