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婆婆身体好，中气十足，一口气就把整桌菜交待完，中间似乎都没怎么停顿。只不知电话那头有没有记下来。
    “什么？你没记住？什么鱼？黄花鱼不新鲜就买红三，再不新鲜就买马鲛……”
    何丽霞越说越激动，音量越来越高，好像是在怪对方记性差。其实她重复的时候有两个菜也跟第一次说得不一样。开始说要酿苦瓜，后变成酿豆腐；开始说凉拌三丝后说成芹菜炒香干。
    她跟着余涛顺着屋内楼梯上到十楼还能听见余涛妈在楼下吼，关上房门才好一些。
    楼上是顶楼，只有一大一小两个房，是他的卧室和书房。其余的一大片空地零星的种了些常见的花花草草。
    “她人没什么的，就是性子急，脾气躁，还容易被余珊拿来当枪使。”他说。
    余珊是他姐。
    “谢谢！”
    可儿搂着他将脑袋埋进他胸膛，她感激男人刚才对她的维护。有些话还真只能是他这个儿子出面说，她说不合适。
    “你今晚真的只喝汤吃青菜啊？”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只说这两样是因为她只会做这么些。
    “开玩笑！我不动手你难道不会往我碗里夹么？记得鱼刺要帮我剔掉，我不擅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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