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墨问，“先别说这个，刚才跑过去一个人，看到没？”
    寇秋，“看是看到了，不过照着他的速度，你追到的可能性很渺茫。”
    墨问，“你可看清他的长相？”
    寇秋点头。
    墨问刚松了口气，就见寇秋仰着脸想了想，“长得很像路人。”
    ……
    “上次你在餐厅收到的眼球，爆炸了。”
    寇秋，“爆炸了？”
    “具体情况鉴定科还在做调查，现场很惨烈，全部碎成一摊血水，原本之前就想告诉你的，害怕你想太多。”
    那现在为什么告诉他？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墨问领他到车门口，从里面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袋，打开后全是各个角度偷拍的照片，喝水的，上学路上，操场上踢足球，还有化装舞会那天他走出校门口时的照片。
    “抓到个偷拍的，可惜刚才追丢了。”
    寇秋想到撞自己的那人，早知道就顺手拦下别捡什么手机。
    “他偷拍我，你怎么知道？”
    “咳咳，”墨问轻咳两声，装作没听见。
    “你跟踪我。”寇秋笃定道。
    墨问，“呃，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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