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花白的老前辈们，看见这等女子，也不禁愣神。
    但是，就在他们所有人争先恐后地透过人群缝隙看向为首的龙妙涵时，却见她冷眼扫视过来，立刻吓得所有人缩回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龙妙涵莲步轻移，脚踏虚空落在了龙昊辰的身前，与其对视着，久久不语。
    与龙妙涵久别重逢，龙昊辰大为兴奋，咧嘴一笑：“能在死之前见你一面，我真愿意每天都死一次。”
    看着龙昊辰不但毫无惧色，反而一脸欣喜的样子，龙妙涵心中便更加自责。
    本来师傅已经放弃恩怨，答应她来找龙昊辰，结果刚走出没多远，便收到师傅命人送来的消息，不但让她立刻返回，还让她亲自带领宫中弟子前来剿灭龙家。
    一方是最尊重的师傅，最敬爱的师门，一方是对她无微不至，令她心念神往的心上人，让她左右为难。
    龙妙涵自幼清心寡欲，从来没有陷入过进退两难的局面，但是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感受着龙昊辰火热的目光，龙妙涵忍不住低下了头，轻声默念：“对不起。”
    龙昊辰心中无奈一叹，龙妙涵对冷月宫主的愚忠愚孝，他早就知道，所以并没有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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