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张小柔！”方燃冲着他表姐喊了一声。
    闻声，刚刚还走得很优雅的张小柔快走了几步来到方燃身边，“你喊什么！我又不是聋了。还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以后请叫我Ruby！”张小柔不满地纠正到。
    “什么玩意？张小柔、张小柔、张小柔！”方燃是故意想气他表姐。他们俩就是这样，一见面就掐。
    虽然隔着墨镜，但方燃还是可以感受到墨镜后面那双眼睛里的怒火。
    “这名字你再不喜欢那也是我舅舅给你取的，你还想改一个不成？”方燃又开始呛起了他表姐。
    “凭什么只说我，姑姑不也改了吗？”张小柔不甘落后地反驳到。
    “我妈……她只是把姓省去了，那是艺名你懂吗？”方燃没有给张小柔说话的机会，接着又说：“那不然这样，我以后也只叫你名字怎么样？小柔――”方燃还故意拖长了音。
    “方燃！”张小柔本来是想爆发的，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转而换了另一种语气，“看来你在国内混得也不怎么样，连个墨镜口罩之类的都不用戴，在这站了大半天了，这么多人，一个认识你的都没有。”
    “……”方燃想说他并不在意这一点。
    “也是，现在整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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