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听完微微一惊，随即就恍然过来，万屠这货身为妖族，五感比人族强得多，一年前见过之后，对方明显记住了他的气味，虽然他那时候伪装过，但嗅觉这玩意十分灵敏。
    就拿宠物来说，有时候人自己闻着自己的气味变了，但宠物却能清晰分辨出主人在哪，即便伪装得再好，那些动物都能分辨出不同之处。
    想通关节，张宇盯着万屠道：“哟，万屠，一年没见，你好像强了不少嘛。”
    “哈哈哈！那是自然，这中州地界实在太棒了，有无数强大的对手不说，还没有南州妖国那么多规矩，我已经爱上这里了。你……呃，不对，你的气息……你是人族？”万屠在兴奋过后，发现了张宇的不对劲。
    “如假包换。”张宇耸了耸肩，又悄悄对唐宁使了个眼色，示意唐宁随时准备闪人。
    唐宁虽然意外张宇和这个疯狂而强大的妖族认识，却也没有多思，以传音入密表示明白，并暗暗运起真气。
    万屠听完张宇的话，不禁蹙眉：“你真的是人族？那你一年前怎么会在南州妖国？”
    张宇轻松一笑：“什么时候你万屠也有了凡事深究到底的心态啦？”
    万屠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得对，这些无聊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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