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不发病的时候，似乎也还是很乖巧的。
    甚至还有一点纯qíng。
    他在信里面把一切的罪名都扛在自己的身上，还写明了自己将会畏罪自杀。
    乔安甚至还看到他特意提及了，他和他的嗣母颜夫人乔氏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感qíng，因此，这次自杀，不仅是畏罪，也是殉qíng
    对于他的这点小私心，乔安装作没有看到。
    反正只要阿九能够被救出来，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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