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看见人多了，你们去看她准高兴。”
    徐静宜也站起来，几人就向冯氏告退，出了西次间。
    茯苓关上了次间的槅扇，顾怜才哭起来：“祖母，我该怎么办才好……姚秀……他说过他喜欢我的……我都要嫁给他了，他和顾澜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
    冯氏把她搂到怀里，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哭了两天还不够吗？你哭给祖母看有什么用，你要哭给姚秀看才是啊。”
    顾怜茫然地看着冯氏：“我……我不知道。”
    冯氏就问：“那你还想嫁给姚秀吗？”
    顾怜喃喃地说：“我以为嫁给他会过得好，至少比顾锦朝好。”她抬头看冯氏。“祖母，你说，这样的男会待我好吗……他要了顾澜。以后会不会还有别人的通房姨娘……”
    冯氏就摇摇头笑：“你还是不懂事啊。你看看你父亲，也是两个通房几个姨娘。你别看顾锦朝现在过得风光，好像也挺得陈阁老宠爱的，但陈阁老可是有个姨娘的，他那样的朝廷大员，人家巴结的赶着往他那儿送人，通房姨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对于男来说，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冯氏不等顾怜说话，就接着说：“顾澜这样的人虽然可恶。但你想想。不是顾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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