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但都很敬业。”
    四个男人都心中暗骂。
    “废话，用匕首逼着拍，谁特么敢不敬业吗？”
    四个人谁也不敢说话，眼巴巴地看着杨飞。
    只听杨飞继续说：“不过艺术呢，来不得半点勉强。”
    “你们走吧，以后有机会，我们再约。”
    这一下，四个男人如获大赦，纷纷向杨飞告辞。
    四个男人刚刚出门。
    他们恰好看见苏吟雪和刘婵往走道的另外一侧，走了过来。
    四个男人连招呼都不敢打，从走道另外一侧急急忙忙地溜掉了。
    苏吟雪难免奇怪，问了刘婵一句。
    “这四个人怎么回事？平常不是耀武扬威，威风凛凛吗，今天怎么了？”
    刘婵笑得直打跌，把总裁办公室中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苏吟雪瞪大了眼睛。
    “什么，让这四个男人拍果照？这个家伙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
    这几天，苏吟雪对这四个无赖客户，也很头疼。
    刘婵忍住了笑，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反正我觉得飞哥干得好，干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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