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依然是一身国防绿军装。
    这家伙似乎根本就感觉不到寒冷。
    而林雪宜则穿得仿佛棉花包似的，却又显得时髦新潮。
    公共汽车拖拖拉拉，走了五十多公里。
    途中经过一个小镇，杨飞就拉着林雪宜下了车。
    天已经完全黑了，小镇的街道，坑坑洼洼的。
    很多地方，还残留着上个世纪，留下来的土墙房子。
    有的地方，已经用红砖混泥土，盖了新房。
    燕南不算什么大城市。
    然而在燕南生活习惯的林雪宜，还是无法适应小镇的贫困和落后。
    小镇的街道上，已经安装了路灯。
    两个人就在黯淡的路灯下，默默地走着。
    林雪宜以为这个小镇，便是杨飞要找的黑牛凹了。
    结果杨飞打听了一下，这里并不是黑牛凹。
    黑牛凹在山里，距离这儿三十多公里。
    林雪宜越来越好奇。
    杨飞去黑牛凹，到底要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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