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长生药
番,直接跟着陈月,先坐车到隔壁城市,然后再坐飞机,直接飞到台湾。
我没想到陈月居然是台湾人,台湾人我也见过,陈月说话字正腔圆,没有一点台湾的腔调。
一路上无言,落地后又做了一趟车,走了一段路,才来到目的地。
此时正是夏天,热风中飘着凤梨的甜香气,还有湿地那种土沟的味道,我没想到,陈月的曾祖父这样其貌不扬。
他在给菜地施肥,脖子上还围着毛巾,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农民伯伯。
怎么样都没法和一百九十七岁,还有清廷工匠联想在一起。
看到我和陈月走过来,他似乎有所察觉,拿起粪瓢往回走,也不理我们。
陈月脸上流露出挣扎的神色,跑过去拉住了他。
谁知道他像是被刺激到一样,跳了起来,大喊道:“早叫你不要惹是生非,现在来找我干嘛!”
我赶紧走上前,恭敬道:“陈老你好,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瞪了我一眼,暴烈地推开陈月,嘴里大喊:“滚滚滚,都给我滚!”
我没料到他脾气这么大,连话也不听我们说完,只得看着他挑着粪桶,回到了屋子里。
陈月一脸的无奈,她似乎早就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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