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郑龙景：“怎么了？”
    郑龙景皱着眉头：“刚刚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像是玄门中人……”
    他走进屋里，问程博：“上来的电梯里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遇到两个人，一个在十一楼下了，一个在十三楼下的。”冯可抢着回答。
    根本记不清这些细节的程博忙附和：“对，一个十一楼，一个十三楼。”
    郑龙景走到被放在沙发上的冯毅身边，伸手搭上冯毅的脉门，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身上的腹鬼不见了。”
    想了一下，他又往外跑：“我去保安那里看监控，昔然，你关好门，等我回来再说。”
    这么闲着也闲着，陆昔然把自己之前看资料的时候的疑点提出来，她给大家倒了水以后，问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冯可妈妈：“阿姨啊，我冒昧的问一下，你的父亲当年是不是也是自言自语的症状啊？”
    “他除了自言自语还做噩梦，有时候还会骂人，骂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像骂我们，又像是骂我们，一天到晚坐的骂，我们也没办法了才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的。”冯可妈妈说。
    陆昔然听到精神病院，心里一动：“住的哪家精神病院啊？”
    “启明星。”冯可妈妈说：“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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