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你还真是让人吃惊呢!
双走进他,发现他的视线,他的眼眶却是一直盯着外面那张躺椅的
他是骄傲的,他是不屈的,至少他没因为这无休止的关押囚禁变得疯狂,变得悲伤
可他真的不悲伤吗?无双不能确定,她记得,在最初的石床上,她看见的禁锢环下方那两道深深地痕迹,那是得跪在那里多久,才能留下如此深刻的凹痕?
这个人是谁?坐在外面躺椅上的人又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又为何他会被囚禁在这里?
所有的事情在时光的洗礼下都成了谜团,在时间的洗练下,一切都化成了风,化成了尘。
对了,还有什么呢?无双总觉得脑海里还应该记得什么,可是好模糊,好模糊,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还有什么呢?究竟是忘了什么?
无双从石床上跳下来,一只手狠狠地揉着脑袋,在山洞里转悠,她想回忆起来究竟自己忘了什么。
山洞深处,两个蒲团,一张案几,上方陈设笔墨纸砚,案几上方的石壁上,挂着一幅画,画上只有一个红衣男子,历经上千年岁月,颜色依旧鲜艳,纸张颜色略微泛黄,可依旧强韧结实。
画上的红衣男子,姿容艳丽,形容高贵,宽袍大袖随风飞扬,故此,整幅画用大量的红色渲染,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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